“我们离婚五年了。当初离婚的时候,他出轨,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。我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替他把债还了,还给了他五十万的安家费,算是买个清净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这五年,他把钱挥霍光了,现在看我生意做大了,又像个吸血鬼一样缠上来了。”
“他每天准时准点,跑到我公司的大楼底下。也不打人,也不骂人,就在大门口铺个铺盖卷,往那一躺。”
“手里拿着个大喇叭,循环播放哀乐。别人要是去拉他,他就往地上一倒,说心脏病犯了,浑身抽搐口吐白沫。”
“我公司的员工现在连大门都不敢进。那些来谈合作的供货商,一看这阵势,掉头就走。”
姜临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滚刀肉。
不怕死,不怕穷,不要脸。
陈玉接着说道:“我报警,报了几十次。警察来了,也就是批评教育。他一来没动手打人,二来警察来后他态度还很端正,警察最多按扰乱公共秩序拘他几天。”
“可拘留所对他来说就像是回了娘家,包吃包住。放出来之后,他继续这么干。”
“他放了话,不给他两百万的‘青春损失费’,他就在我公司门口躺到死,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陈玉看着姜临,眼眶都红了。
“姜少,我实在是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。”
“我知道您有手段。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个恶心人的狗皮膏药揭掉,您开个价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!”
陈玉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
她这种身家丰厚的女老板,最怕的就是这种底层无赖。
你跟他讲法律,他跟你耍流氓;你跟他耍流氓,他又跑到警察局去哭诉说自己是弱势群体被资本家欺压。
简直就是死局。
就在陈玉眼巴巴地等待姜临表态的时候。
姜临的视网膜上,那道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弹了出来。
【叮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