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军师凑到通天教主的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神秘秘地说道：“我们本体是天道功德和大道功德融合化形而成的。那么，你猜猜看，那最初的、庞大到能够诞生灵智的功德，到底是怎么来的呢？”
说完这句话。
分身军师也不管通天教主是什么反应，直接转过身，一边嗑着瓜子，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达走了。
临走前，分身军师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哥，好好养伤吧！我看你这天道圣人当得也挺憋屈的。连个剑阵都保不住，还被封印了果位。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，干脆当个二五仔，直接跳槽跑去人道或者地道当圣人呀？待遇从优哦！”
分身军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废墟之中。
多宝道人等人赶忙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将通天教主搀扶起来，喂下疗伤的仙丹。
而通天教主，却完全没有理会身上的剧痛。
他的脑海里，全都是分身军师临走前抛出的那个问题。
通天教主平时确实行事鲁莽，喜欢直来直去，但他绝对不傻。他可是盘古元神所化，悟性在整个洪荒都是顶尖的存在。
“对呀。”
通天教主在心底暗自思忖：“既然是功德化形，那必然是先有海量的功德，然后才能孕育出灵智。”
“那这个功德，到底是哪来的呢？”
通天教主开始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推导。
如果这笔庞大的功德，是大道或者天道赐予某位大能的。那么，当这笔功德化形成为小金龙的时候，小金龙在出生的那一刻，就会受到因果的牵绊，直接认那位大能为主。
毕竟，这是别人赚来的功德。功德化形的生灵，就等同于那人的附属品。
但是。
整个洪荒天地，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小金龙有什么主人。小金龙行事百无禁忌，连道祖鸿钧的面子都不给，更别提去认谁为主了。
“既然没有主人……”
通天教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