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就等政策松动,反正迟早的事。
巧克力在舌尖化开,甜味散得很慢。
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苏蓝伸手接起来:“喂,厂办。”
“是我。”
齐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清清淡淡的,像冬天里一杯温水。
苏蓝嘴角翘了一下:“齐大秘书,什么事?”
“明天九点,别忘了。”
苏蓝靠在椅背上,把听筒换到左手,右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:“忘不了。你特意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齐越说。
苏蓝差点笑出声。
这男人,平时看着端得跟个老干部似的,这会儿说话倒挺直球。
“行行行,明天九点,你来接我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那头又顿了一下。
苏蓝听见他吸了一口气,像是还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没有。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挂了电话,苏蓝把听筒搁回去,靠在椅背上,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。
这人,闷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