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河脚步一顿,声音闷闷的:“不饿。”
两个字一落,推门就进了屋。何巧巧站在门口愣了两秒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门轻轻关上。
苏民凑到苏蓝旁边,压低声音:“听见没?那脚步,跟踩了钉子似的。”
苏蓝没理他,继续把碗放进水槽。
苏民来劲了:“妹,你说举报这事儿,是不是他们干的?”眼神朝苏河的房间瞟了瞟。
苏蓝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“我觉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苏民压着嗓子,“你看她今天那反应,那脸色,那眼神——啧啧,要不是心虚,能那样?”
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。苏蓝声音淡淡的:“没证据的事,别瞎说。”
苏民撇撇嘴:“行行行,你大度。”
苏蓝撩起点水甩过去:“这么闲,把碗洗干净。”
苏民抹着脸,只看见一个背影。
嘀嘀咕咕半天也说不出什么。
苏蓝擦干手,往自己屋走。
路过苏河他们屋时,门关着。
里头传来说话声,压得很低,听不清说什么。
但何巧巧那软软的调子,隔着门都能听出来。
苏蓝脚步顿了顿,还是回了自己屋。
躺在床上,她盯着天花板。窗户开着,夜风一阵一阵吹进来。
匿名信。
市工会。
孙主席找苏河谈话。
这几条线在脑子里转成一团乱麻。
她翻了个身。苏河那反应,比她预想的还大。
也是,他是介绍人,孙主席今天肯定没给他好脸。
这事要是真查出了问题,他这“牵线人”三个字,可就不是功劳,是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