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答应她的事,巧巧家里不是贪图这个工作,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“她进了门就是咱们苏家的人,有了正式工作,对咱们家也是助力。蓝蓝还小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至于三弟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闷头吃鱼的苏民,语气淡了些:
“他是个男孩子,总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去乡下就有办法了?”
王梅毫不客气地顶回去:
“二弟,你这话说得轻巧!合着你亲妹妹你不心疼?”
“西北那地方是人待的吗?二妹去了这才几年,信里都成啥样了?”
“你让蓝蓝也去遭那个罪?你良心过得去?”
“王梅!”
苏山低喝了一声,扯了扯妻子的袖子,脸上满是窘迫和为难。
“你拉我干什么?我说错了吗?”
王梅甩开他的手,声音更大声地:
“这工作要是给了外人,咱们这一大家子以后喝西北风去?石头妞妞还要不要长大?要不要上学?”
“大嫂,请你注意措辞。”
苏河的脸色沉了下来,那份斯文有礼的面具出现了裂痕:
“巧巧怎么是外人?她马上就是我妻子,是你的弟妹!我们是一家人!”
“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帮衬?”王梅气得笑了。
“拿全家人的饭碗去帮衬?二弟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!”
“你咋不拿你自己的工作换,敢情好事都让你占了,吃亏的就该是我们?”
“够了!”
一声低沉的断喝,如同惊雷炸响在小小的饭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