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袖子胡乱一抹,含含糊糊地说,
“但俺老孙不喜欢。太花里胡哨了,跟个戏台子一样,住着浑身不自在。俺老孙就住个简单的地方,一张床,一堆桃树,就够了。别的什么屏风啊挂毯啊桌子啊,看着就碍眼。”
天兵天将们不敢违抗,
只好动手撤除豪华装饰。
七八个人忙前忙后的,抬金玉屏风的抬金玉屏风,
搬雕花桌椅的搬雕花桌椅,拆织锦挂毯的拆织锦挂毯,叮叮当当忙活了大半天。
金玉屏风撤了,换成了一面光秃秃的普通石墙,墙上连个画都没有。
雕花桌椅撤了,换了一张粗糙的石桌和几把高低不平的石凳,
坐着硌屁股。
精美的挂毯撤了,换成了简朴的粗布帘子,风一吹呼啦啦地飘。
最后齐天府里只剩下了一张灵玉床——那是孙悟空唯一留下的装饰品,他试了试,躺上去凉丝丝的挺舒服——和院子外面种的一堆灵桃树,树苗是刚从花果山移过来的,根上还带着泥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孙悟空满意地点了点头,左看看右看看,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然后他对那些天兵天将摆了摆手,
“俺老孙就住这。人不要太多,桃子供够就行。”
天兵天将们看着那空荡荡的齐天府,
又看看孙悟空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齐天大圣,
果然和传说中一样,不按常理出牌。
别人得了御赐府邸恨不得张灯结彩请客三天,
他倒好,全给搬空了。
几天后,孙悟空闲得浑身发痒,
扛着金箍棒在天庭里东游西逛。
他不认路,也不打算认路,走到哪儿算哪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