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大名鼎鼎的苟汉忠正坐在茶室里看书。
“苟老师。”覃四爷实在猜不透这苟汉忠是什么路数。
苟汉忠放下手里的书,看向了覃四爷,但是并没有叫覃四爷坐。
“鼻梁窄陡,鹰钩鼻尖微微下勾,嘴唇很薄,确实是一个狠辣的人物。”苟汉忠满意地说道。
覃四爷没好气道:“苟老师,你是文人,我是江湖人士,从来就没打过交道。”
“我实在不明白你找我是什么事。”
“坐。”苟汉忠微笑着示意覃四爷坐下。
“坐就不坐了,公司生意很忙,苟老师有事说事。”覃四爷淡淡说道。
苟汉忠笑了笑,对不远处的中山装年轻人说道:“夺刀,让他们推进来。”
那个叫夺刀的中山装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不一会儿,五具冰棺被滑轮车推了进来。
覃四爷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五具冰棺。
苟汉忠站了起来,打开了第一具冰棺。
里面是一个孩子。
“这是欧阳永盛的儿子,是我亲手勒死的。”苟汉忠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什么!
覃四爷突然觉得脑门有些发晕!
盛哥的儿子只有十岁……
覃四爷吃惊地看向了苟汉忠。
苟汉忠又微笑着打开了另一个棺材。
覃四爷一看,顿时脑门发晕!
里面果然是欧阳永盛!
苟汉忠又指了指另外三口棺材。
“都是他的女人和孩子,被我灭门了!”
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