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同伴。
镜片后的双眼里,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悚。
“这是法则层面的绝对冻结。”
“大荒深处,有远超应帝的禁忌存在……出手了。”
不远处。
体格最魁梧、向来充当前排坦克的许无双。
此刻正举着那面重达数千斤的厚重塔盾。
他整个人像个鹌鹑一样缩在盾牌后面。
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上下碰撞的架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他手里的那面合金塔盾,表面已经因为极寒脆化,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“俺觉得……这天气太邪门了。”
“比万鳞城那个会呼风唤雨的应帝还要可怕的怪物……”
“估计连琨哥来了,也顶不住啊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。
穿着一身紧身作战服的唐萱,一巴掌狠狠拍在许无双的铁头盔上。
极寒让唐萱的速度大打折扣,这一巴掌其实没多少力气。
她那张火辣俏丽的脸上,此刻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嘴唇冻得发紫、干裂。
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凶狠,像是一头护崽的发怒母豹子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
唐萱咬着牙,死死盯着南方的天空:
“琨哥可是徒手撕碎大荒皇者的怪物!”
“这天就算是真的塌下来,他也照样能用肩膀顶回去!”
统帅部顶层的露天阳台上。
狂风呼啸。
政皇姬青秋孤独地站在风雪中。
她没有撑起任何真气护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