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从他们头顶飘散，被风吹进通道。
周苍从袖口里抽出匕首，无声地走过去。
第一个，左手捂住嘴，右手的匕首划过喉咙。
血喷了出来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液体溅在岩壁上的细微声响。
第二个听到动静，刚要转身，匕首已经到了。
两个人倒在洞口，周苍把他们拖到暗处，用枯枝盖住。
他转身对那五个人说：“沿着公路往北走，走到底有个人防工程，告诉陈卫国周苍说的。”
五个人点头，消失在雾气中。
周苍回到通道里，继续救人。
第二批，第三批，第四批...
他来回跑了四趟，救出了十几个人。
最后一批，他遇到了点麻烦。
一个老人腿脚不好，他们刚出洞口，巡逻的人回来了。
三个，两男一女，看到周苍和那些平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举起武器。
周苍把老人推到一边，从腰间拔出消防斧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，被他劈在肩膀上，斧刃嵌进骨头，拔不出来。
他松开斧头，从腰间拔出匕首，一刀捅进第二个人的胸口。
第三个人转身就跑，边跑边喊。
周苍追上去，一脚踹在她后腰上，把她踹倒在地，匕首划过喉咙。
巡逻的人解决了，但喊声已经传出去了。
通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，有人醒了，有人在喊“怎么回事”，有人在往洞口跑。
场面顿时更混乱了，但这正是周苍想要的。
周苍把老人背起来，冲出洞口，把他放在路边。
“往北跑，不要回头。”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，他重新转身回到洞口。
通道里已经亮起了灯，几十个人拿着武器朝他冲来。
最前面的是个光头，手里提着一把砍刀，刀身上还有血迹，也不知道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