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苍几人坐下来,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工作。
他把星辰钢锭的液体倒入一个模具中。
等它冷却凝固成一根弓臂的形状,然后用锉刀和砂纸反复打磨,直到弓臂的表面光滑如镜。
他又把古木之心的粉末和树脂混合物涂在弓臂表面。
每一层都要等它干透才能涂下一层。
涂了整整九层,弓臂从银白色变成了翠绿色,又从翠绿色变回了银白色。
但这一次。
银白色的表面多了无数细如发丝的翠绿色纹路,像树的年轮,又像叶子的脉络。
最难的一步是龙脊筋脉。
老者把那根浸泡了一夜的筋脉从液体中取出来。
用特制的钳子夹住两端,放在火上烤。
筋脉在高温下开始渐渐收缩,越缩越细,越缩越长。
最终从一根粗大的筋脉变成了一根细如发丝的弦。
弦的表面有七彩的光泽在流转,像彩虹被压缩成了一根线。
老者把弦的两端固定在弓臂的凹槽中,然后用一种银白色的胶状物封住。
弦的张力恰到好处,轻轻一拨,发出一声低沉像龙吟一样的嗡鸣。
整张弓瞬间发光——银白色、翠绿色、七彩等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。
顿时将整个工作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老者后退一步,端详着自己的作品,浑浊的眼睛中满是欣慰和自豪。
“成了,”他转身看着周苍:“你来试试。”
周苍心情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向全新的追月弓。
弓臂比他记忆中更长了一些,弧度也更加优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