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蕴叹气。
“等我干嘛？模型卖光了，签名签不动了，贴身物品不外送，礼物经纪人不让收，要表达仰慕之情可以到我个人账号打赏。”
她娴熟地说出最近被粉丝训练出来的话。
女学生的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满脸期待地道：“我是来找工作的，我是机甲制造专业大四学生，想问一下我能不能到里面帮忙？”
沈昭蕴歪了下头。
大四的学生不是都有实习单位了吗？
她疑惑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陶白宣！”女生挺起胸膛回答。
“陶白宣？这个名字有点熟悉……你是那个孙家佑的学生！你不是跟着他学习的吗？”
孙家佑是联盟第一学院特意从中央星系请过来的SS级机甲大师，一年只给三个学习名额。陶白宣就是其中之一，她改造的机甲在学院论坛里很有名。
沈昭蕴再次问道：“你不跟着孙家佑学习，来这里干嘛？”
陶白宣摇了摇头，嘴角浮现起一抹苦笑，“我申请退出研究组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一大帮学生抢破头都想跟着孙家佑学习，沈昭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陶白宣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她低头，沉默了一会才说道：“学妹，我看过你之前给大一机甲制造专业上的课。我退组的原因算是跟孙大师的理论不合。”
沈昭蕴看着她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我知道我的做法有点傻。”陶白宣吸了一口气，“我不认同机甲只能走巨型化这条路。”
沈昭蕴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喜欢严子光老师说的那个时代，前人对机甲有无限的设想。我梦想能做出不同的机甲结构，机甲动力，机甲形态......我闭着眼都能画出初代零式的结构，我也想要设计出各种场景应用的机甲。”
陶白宣的眼睛亮起来，语气愈加激动。
她攥紧头发，“但是加入研究组后，我越变得迷茫了。巨型化是一条成功的路，但别的路就是错的吗？”
她想起背着孙教授，改造他的设计图，被他指着骂的场景。
她知道她待不下去了。
沈昭蕴双手环臂，看着她，“所以你退组了。”
陶白宣点头，“我觉得答案在你那节课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