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很安静,什么声音都没听见。
没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什么都没有。
只过了几秒钟,那雄性便再次开口:“好了。”
他换得好快。
我转过身,他已经穿上了那件简陋的衣服,比我想象中还要合身。
领口服帖地贴着他的脖子,温和的布料不像他身上那件染血的制服一样冰冷。
他的头发还有些乱,脸色还是苍白,但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许多。
“哥哥,你饿不饿?”
我蹲下来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,“我拿东西给你吃。”
从昨晚到现在,他流了那么多的血,却一点东西都没吃呢。
我把食物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,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。
压缩饼干,肉干之类的。
都是他给我的。
我一样都没偷吃。
“你不饿?”
他看了一眼盘子,又抬头看我。
我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不是不饿,是已经饿过了。
饿到一定程度,胃里就不叫了,也不会痛了,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感觉。
“那为什么不吃?”
他识破了我。
“我吃了,你就没东西吃了。”
我把盘子往前推了推,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香甜的食物。
肉干的味道钻进鼻子里,肚子不争气地抽了一下,我赶紧按住。
“哥哥,你快吃吧。”
雄性兽人没有接过食物。
他看了我很久,久到我的腿都蹲麻了,然后他伸出手,把盘子重新推回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