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但换句话说...就是端着。
她才不信他真的不想知道。
“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那里...别提了。”
那五年,她不是在打工,就是在治病,更多时候是在一边打工一边治病。
那些事情她不愿再回忆,可她依稀想起当初和烬野在贫民窟的生活。
“你为什么,会同意做我的兽夫啊?”
鹿天骄不明白,当时的她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可取之处,而烬野是上层的高级指挥官,怎么就从了她呢?
烬野转过身,接过她手里的礼服,动作从容地披上。
“整个贫民窟都知道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是你趁我虚弱,强行结契。”
“你分明就不是真的晕倒!”鹿天骄立刻反驳,脸颊微热。
当初烬野是受了伤没错,却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。
那天她又冷又怕,就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,手就开始不老实了,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,他就...
“哥哥,你真好看。”
“要是能让我亲一口,我死都甘心了...”
“要是让我摸一下,我这辈子都不洗手。”
“...”
“我要是得到哥哥这样的兽夫,别的雄性兽人都不会再多看一眼。”
“哥哥你热不热,我、我帮你...”
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,应有尽有...
鹿天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当初傻归傻,但下手是真的快,要不然这么好的兽夫早就被别人抢走了。
只是这事太离谱,一个废物雌性和七阶兽人结侣,任谁都不相信烬野是自愿的。
再加上烬野受伤被鹿天骄捡回家,是被人看见了的,所以才流出那样的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