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变成狂暴兽...”
鹿天骄收回视线,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吗?
她认真观察着蓝渝,又想起那些追求者们。
平心而论他们的容貌都是一顶一的出色,但却并没有一个,会让她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除了...第一次见到烬野。
然而就在此时,鹿天骄看着蓝渝眼角的淤痕,下意识抬起手来。
好看的眼睛?
就在指尖快要触碰到那伤处的时候,鹿天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一个模糊的画面。
男人半靠在斑驳的墙角,一条腿无力地伸直,另一条腿微微弯曲,用一只手臂勉强撑住身体,呼吸微弱。
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裂开,露出狰狞的伤口,鲜血洇湿地面。
她的视线被泪水浸得模糊,颤抖着手按在他伤口上,掌心沾满温热黏腻的液体。
“别、别死...我救你。”
男人睁开眼,一双瞳孔透着冷色。
鹿天骄学着其他雌性的模样,将双手按在他的伤口上。
“只要这样,你的伤就会好了,哥哥...别离开我。”
她对着眼前的男人斩钉截铁道,语气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笃定。
伤口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鹿天骄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力起了作用,其实那不过是因为七阶兽人强大的自愈能力。
“我会治好你的...”
她神色认真,却是在做着一件蠢事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,饶有兴致地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她。
她抬起头,像是被那道冷冽的目光吓到,却还是一字一句道:“鹿天骄。”
烬野还没见过,这么怕他,还怕他死的雌性。
一晚上光是求他别死,他就听了不下百遍,吵死了。
“你别动!”鹿天骄忽然惊叫起来,指着他身侧一处又开始渗血的伤口,“伤口流血了,我帮你治疗...”
温热的手紧贴他的皮肤,烬野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一个毫无精神力的雌性,居然说要为一个七阶雄性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