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似乎想回避什么。
可烬曜的声音却没有停下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钻进他的耳朵。
“那天中午,雌母打了我。”
在烬野还没有回家的时候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烬野猛然回头,瞳孔骤缩。
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,极少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。
“你调查她?”
“爹爹不是也在见到雌母的第一天,就怀疑她了吗?”
烬曜直视他的目光,语气理直气壮,没有丝毫闪躲,“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善变,身上的味道却骗不了人。”
烬野沉默了。
是的,他怀疑过。
这么多年以来,他都以为是她变了,直到那日在飞舰上,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味道。
可那又怎样?
多年前他也反复确认过,她就是鹿天骄。
只是但凡他稍作试探,迎来的就是一阵鞭打。
她管得很严,他无法和上层的旧友取得联系,一个不如意便是用契印惩罚,当时只剩下三阶能量的他根本扛不住。
最关键的是,她用崽子作为威胁...
可回头想想,这不正说明那个人,在害怕吗?
“如果雌母那些年真的是受人胁迫,或是被控制...”
烬曜的声音再度响起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。
“如果她真的身不由己,她该有多无助啊?”
她的兽夫,她的崽子,全都认不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