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满打满算,也就住了一日。
鹿天骄点了点头,提防地看着眼前的雌性,“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青雀的雌母。”
那雌性顿了顿,面色沉了几分,仿佛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,“昨日的事...实在对不住。”
她的脸上布满阴霾,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怒意:
“青雀已被我禁足,狠狠地罚过了。养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子,我也没有脸面再促成他与西城城主的婚事了,也请您不要怪罪。”
话说得恳切,姿态也放得足够低。
可鹿天骄心下清明,这番话怕只是铺垫。
“你们今日当真要走?”
那雌性话锋一转,语气热络起来。
“不如再多住几日,我让人好好招待...”
“不必了。”
鹿天骄打断她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青雀年纪小,追求心中所想也算不得大错。可您的兽夫,竟利用我寻子心切,将我诓在此处纵容儿子算计我。这事,您打算怎么交代?”
那雌性面色一僵,刻意维持的从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“我已经处置过他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挺直脊背,“他不再是我的第一兽夫。”
“希望这些东西你们能收下,就当是赔罪,想必路上能用得上。”
鹿天骄看向雌性身后,白清妤快步上前查看,随即眼中闪过讶色。
大型太空推行器,还有几样远超太息星水准的科技造物。
白清妤冲着鹿天骄使了个眼色,暗示她这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。
鹿天骄点了点头,当务之急是要去寻找烬午。
“好,我接受。”
见她收下东西,那雌性明显松了口气,可随即又露出几分踌躇:
“只是这事到底是家丑,我其他的儿子将来总要寻个好雌主,还望鹿天骄雌性能...”
“放心。”鹿天骄打断她的为难,“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不会往外传。”
听她这么说,那雌性才终于如释重负,眉眼间的阴霾散开,露出真诚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