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她最在乎的吗...”
他低声重复着,又反复看着鹿天骄的信息表,呼吸难以控制地急促,单薄的背轻轻发颤。
“主人,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,我们为什么要插手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少年缓缓转过头,方才那片刻的恍惚已荡然无存。
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,并没有因他身形的单薄而有丝毫减弱。
黑衣兽人默默低下头,却又不得不提醒道:
“主人,我们只是受白家所托,来救援白博士和高指挥官,至于这些中层平民...”
他的话未说尽,但意味已明。
最近主人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,好像都和这个雌性有关。
——
鹿天骄累得睡着了。
她已经很久不曾做梦,可这一次,支离破碎的画面再一次撞入她的脑海,清晰得令人心悸。
“卖掉我,弟弟们就能吃上饭吗?”
稚嫩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当然!”鹿天骄蹲下身,满脸真切地看着面前的崽子,“烬曜,你是个天才。”
“你是最先破壳的那个,吸收了烬野最多的能量...要知道这世上,有几个崽子能在你这个年纪就觉醒三阶兽纹?”
雌性温软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,眼中漾着近乎溺爱的怜惜。
“你们的爹爹不在,你是家里最大的雄性了...你也不忍心看着弟弟们受苦,对吧?”
鹿天骄的眼里写满期待,那神情真挚得仿佛烬曜真是她此生最大的骄傲。
烬曜安静地望着雌性温柔似水的容颜,他明明知道这温柔背后藏着什么,知道那笑意不曾抵达眼底。
可沉默片刻后,他还是轻轻扬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