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穗:?完全没听懂
“什么身什么身?”
“就是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们。他们打听你的事情,你就反过来先去打听他们的事情。
打听的比他们更直接,好奇心显得比他们更重。
他们好奇,你也好奇,大家都是一路人,谁也别说谁。”
知道了江永安的态度和为人处世的方式叶穗心里就稳当很多了。
她怕自己初来乍到得罪人,坏了名声让江永安为难。
也怕言行举止不得当惹的江永安不高兴。
所以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总是瞻前顾后想了又想,因此难免束手束脚。
但是江永安给她直接打了个样,她就晓得怎么做了。
下午就开始编撮箕了,今天还没有正儿八经的通知开荒,人都闲着。
男人们上山给自家砍柴火去了,就连小孩子吃了中午饭也都爬到山上捡干柴,捡松果,捞松毛。
女人有上山的,也有没上山的,没上山的都凑在一起做针线,顺便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谈。
叶穗这边围了不少人。
都是想省那点柴火一心想占点集体的便宜的。
没见江枝,也不见跟她一起进进出出的江梅芳。
叶穗跟这些人都不熟,别人问三句五句她能回答个一句半句,俨然就是个话不多的闷葫芦。
对小孩子她能用江永安教她的办法,对这些上了年纪的妇女不行。
她还是胆子不够大太嫩了些,再加上性格,泼不起来。
她半天都不吭声,只顾着干活,几个妇女觉得她无趣,就在那里各自闲谈,抱怨着自家笑话着别人,说的最多的却还是江勤德。
说来说去却始终又绕不过江永安。
江永安他媳妇就在这里,时不时的就有人打量叶穗两眼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队上让她给编农具给钱的事就这么传开了。
这会儿江家沟整个生产队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