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岛想要站起来,但边云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,直接抬起枪,走到松岛头顶,枪口往下压住他的眉心。
松岛仰起脸,那双被烟熏肿的眼睛里,最后一点凶光还在往外冒。
他嘴唇动了动,像还想说什么,可边云已经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大殿里炸开,像给这场仗最后定了音。松岛的后脑撞在供桌脚上,又弹回来,尸体抽搐几下不动了。
还剩下十几个鬼子,听见那声枪响,再看见松岛后脑流出来的东西,一个个像被抽掉了骨头,疯狂向四周逃去。
一头年轻鬼子嘴里发出一种极尖极怪的声音,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他边跑边把步枪扔了,可后门早被阿锐堵死。阿锐从门边闪出来,镰刀往上一挑,那个鬼子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冷光从自己眼前划过,身子便像根断了绳的木偶栽了下去。
阿四抡着铁钩从侧边撞进来,正撞上两头抱头乱窜的鬼子。
他一句废话没有,铁钩照着最前面那个的肩胛骨砸下去,钩子直接陷进肉里,往下一扯,那人就跪了。
阿四抬脚踹翻,回身把铁钩抡向第二个,那鬼子刚要举枪,枪管被阿四一钩子打偏,子弹擦着阿四的耳朵飞过去,在墙上钻出个窟窿。
阿四不躲不让,冲上去用铁钩别住枪身,另一只手抓住鬼子的头盔往地上砸。一下,两下,直到那鬼子彻底软了,他才松手。
还有一头,正撞上许乐的枪口。许乐没开枪,直接用枪托横扫出去,砸在鬼子下巴上。
那鬼子仰面倒地,刚要翻起来,许乐反握刺刀压下去,刀尖顺着锁骨下方一送,闷响之后,再没动静。
袁满没有进殿太深,他守在西配殿塌口,有两头鬼子想从那里钻出去,被袁满一脚踢翻一个。
他手起刀落,先解决了地上那个,反手一肘撞在另一个肋下,那鬼子疼得弯腰,袁满的刺刀已经顶上他的胸口。
许远舟在殿门口压阵,枪声一声接一声,每一声都点掉一个还想反抗的。
大殿里,许乐喘着粗气,看见一个刚从灰堆里爬出来的鬼子,他直接走过了去。
那个鬼子身材不矮,喘得厉害,看到许空手过来,仿佛在绝境里找回了一点胆量。
他抽出刺刀,嚎叫着扑过来。许乐侧身让过刀锋,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,往内一别,刀柄脱手,接着右膝顶上他小腹。
鬼子弯下腰,边云提膝撞他面门,又反手锁住他的脖子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直接把鬼子按在神像底座上,刺刀从地上捡起,反握,一刀扎进胸口。
鬼子连叫都没叫出来,只发出“嗬”的一声,便从底座上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