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……近乎实质的、冰冷的、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危险气息。
那气息不张扬,不暴烈,却像潜藏在深水下的冰山,只露出一角,就足以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?”贺从的声音沉了下来,身体微微前倾,进入了格斗预备姿态。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林云向前走了两步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米。
这个距离,对于高手来说,已经是瞬息可至的致命范围。
“你觉得我们取巧,不服气。觉得我们胜之不武,不配和雷熊队他们相提并论。是吧?”
“是又怎样?”贺从毫不退让,下巴微扬。
“不怎样。”林云语气依旧平淡,
“选拔规则,白纸黑字,我们一条没违反。你们有意见,那是你们的事,是你们的情绪,需要你们自己消化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贺从的脸,刮过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战意:
“但你们既然把‘不服’摆到台面上了。”
“把情绪,变成了拦路的行动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林云抬起右手,食指伸出,先指了指贺从的胸口,然后缓缓平移,指向自己的胸口:
“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也给我们空军,一个证明的机会。”
她的话,清晰地在寂静的滩涂上回荡:
“你,我。”
“一对一。”
“格斗。”
“不用枪,不用刀,不用任何器械工具。”
“就拳头。”
“就关节。”
“就地面。”
“打到你服。”
“或者,打到我爬不起来。”
全场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