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站在她旁边，腰板也挺着，但挺得没有刚才那么直了。她的嘴巴也张着，但张得比小青小一点，显得矜持些。
“嗯。”
“金丹期逆伐天劫，公子这是什么怪物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觉得公子比我们妖孽？”
“嗯。”
小青终于把嘴合上了，转头看着小白。
“姐姐，你能不能换个词？”
小白想了想。
“对。”
小青：“……”
她转过头，继续看后山。
“公子好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那种长得帅的帅，是那种……我想给他生猴子的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姐姐，你又在敷衍我。”
“没有。我在想，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跟别人吹牛——我老板，打过天劫。”
小青的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对对对！这个好！以后出去跟人打架，先报老板名号——我老板是打过天劫的人！对方肯定吓尿！”
———
狐灵儿站在殿门右侧，双手攥着衣摆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。但她的嘴巴已经张开了，张得比小青还大。
“姑姑，师兄在跟天劫打架吗？”
狐娇娘站在她身后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她的目光落在那道光柱上，落在那道正在光柱中逆流而上的身影上。
“如果我的眼神没问题的话，应该是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但她的手指在狐灵儿肩头收紧了，紧到狐灵儿能感觉到她在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