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冬脸一红,随即冷笑:“怎么?给这么点钱,还不让拿点东西?你们华人不是最讲‘情义’吗?”
“情义?什么叫你们华人?”
老板娘气得发抖:“我好心收留你,你偷东西?滚!现在就滚!”
沈曼冬被赶出餐馆,站在街头,恨得咬牙。
她回头瞪着“金龙轩”的招牌,喃喃道:“一群吝啬鬼……活该被查!”
反手,沈曼冬就就干了讲师行为。
直接就把金龙轩给举报了。
举报他们使用非法移民。
很快,沈曼冬就出名了。
一个女瘸子,专门祸害我们华人老板。
终于,沈曼冬就发现,自己找不到工作了。
名声臭大街了。
沈曼冬只能去找其他的工作。
在超市理货,经理瞥了眼她歪斜的夹板:“你能站八小时?算了吧。”
甚至去工地扛水——工头笑她:“你这细胳膊细腿,别把自己又摔折了。”
没人敢用一个没有身份、腿脚不便、连基本文件都拿不出的女人。
止痛药吃完第三天,疼痛如毒蛇噬骨。
她蜷缩在7-11便利店屋檐下,用旧毛毯裹紧身体,看路人匆匆走过,无人驻足。
饥饿比疼痛更难熬。
她开始翻垃圾桶——超市后巷的面包店会在打烊前扔掉当日未售出的糕点。她学会了辨认哪些还能吃,哪些已发霉。有时运气好,能捡到半块三明治。
后来,她鼓起勇气,在地铁口举着纸板:
“Hungry.Anythinghelps.”(饿了,任何帮助都感激。)
有人投下一枚硬币,有人皱眉绕开,更多人视而不见。
一天下来,最多凑够3美元——够买两个热狗,或一包最便宜的止痛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