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,迈克该不会又要孤军守直升机,然后坠机吧。
远在直升机上的迈克莫名心头一闷:什么叫又?嗯?
“涵,你发现什么线索了?”
里昂收好弹药,转身走进帐篷,看见驻足沉思的林涵,开口询问。
林涵回过神,看着走进帐篷的里昂,迅速和他解释了一遍。
“克里夫,克劳萨的战友?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。世界也太小了,既然这样,我们更要赶快过去了。”
林涵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希望这个家伙不是因为力量而黑化的。
“走,这里有个通道。”
……
“…克劳萨,听到回答,你是不是下飞机了!?”
林间枝叶繁茂,月光斑驳,克劳萨身形矫健,正借着林木掩护快速纵深突进,脚步声轻稳利落。
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呼叫,他骤然止步,后背紧贴粗壮的树干完美隐蔽身形,抬手点开通讯频道。
“你会预知?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发现了克里夫的身份,在他的帐篷里我发现了你和他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合照。以你的性格肯定百分百去找对方了。”
克劳萨眼底骤然一沉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的荡然无存。
“克里夫怎么可能……该死,他一定有难言之隐。”
他极力按压着心头的波澜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林涵接下来的一番话,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自我宽慰。
“他的家人应该被萨德勒绑架了,他很大概率不是自愿的,但他已经被注射普拉卡,现在完全听命于萨德勒。我不得不提醒你,对方不会和你好言好语,即使那样不是对方的本意。”
震惊,愤怒,惋惜层层情绪瞬间席卷克劳萨的心神,他眼底骤然燃起凛冽火气,周身杀气翻涌,气场凌厉慑人:
“明白。涵,里昂,我们在古遗迹会面。”
随着通讯结束,另一头的两人也不断往古遗迹进发。
与此同时,遗迹之中的克里夫将彻底昏迷的路易斯捆绑稳妥,随手安置在角落,心底莫名的不安预感愈发强烈。他抬眼望着此刻看似静谧无声,将要暗流涌动的古遗迹,心绪繁杂纷乱,五味杂陈。
他心中藏着万般不甘与挣扎,无数过往与执念翻涌不休,可只要萨德勒的命令落下,所有的情绪,所有的自我,都会被强行抹杀殆尽。
若不是自己一身顶尖的军事素养被萨德勒看中,没有被强行掌控,如今站在这里的就是任人摆布的,只会是一具彻底失去自我的行尸走肉。
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。
孤岛之上万里无云甚至还能看见星星,没有半点阴雨的征兆,只有微凉的海风轻轻拂过,带起细碎的风声。
克里夫就静静的待在原地,执行萨德勒的那道命令:
死守此地,阻拦所有闯入者前往圣殿,以自己和山姆的性命为赌注,绝不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