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乖！”
沈书瑶看着递过来的纸，还是觉得有点离谱。
她长这么大，第一次遇到有人找她要签名，而且还是在小区门口大排档。
拿的纸，还是大排档的纸巾...
这场面怎么想怎么奇怪...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签什么？”
女孩立刻说道：
“签名字就行！”
沈书瑶拿过笔，在纸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字迹清秀，但因为纸巾太软，笔尖差点戳破。
她签得小心翼翼，脸上还有点不自在。
两个女孩拿到签名后，激动得像是拿到了什么珍贵周边。
“谢谢老板娘！我们明天还去陈氏小厨排队！”
陈秋听到这话，笑容一顿。
明天还去？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刚才不该笑得那么开心。
两个女孩走后，沈书瑶还盯着她们的背影，有些没回过神。
“我现在都能被人要签名了？”
陈秋忍着笑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全网最美老板娘。”
沈书瑶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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