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，那是相当的复杂。
三分疑惑，三分不屑，剩下的四分......
全是都要溢出来的酸水。
如果说眼神能杀人，那陈秋的餐车估计已经被老王给千刀万剐了。
“邪门了！”
老王把锅铲往铁锅上一扔，发出声脆响，愤愤不平道：
“这帮小年轻是不是蹦迪把脑子蹦坏了？”
“这累了一晚上，放着实实在在的米饭不吃，非要去排队买俩破包子？还特么十块钱一个！”
“那玩意儿除了皮就是馅，能吃饱吗？那是正经饭吗？”
老王越想越气，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此时，正在旁边收拾垃圾的老王媳妇，听到自家男人的抱怨，直起腰来，毫不留情的拆穿道：
“行了，少说两句吧，你看你那样儿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”
“承认人家生意好就那么难？我看你这就是嫉妒，纯纯的柠檬精。”
“嫉妒？！”
老王一听这话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当场就炸毛了。
他把脖子一梗，指着自己的鼻子：“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！”
“我老王干炒饭这么多年，从步行街干到夜市，我嫉妒过谁？”
“想当年我黄金蛋炒饭那也是上过报纸的！我犯得着嫉妒他一个小伙子？”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我这不是嫉妒，我是看不惯！这行里的水深着呢！”
“你看看那队排的，正常吗？啊？那是正常人买包子的速度吗？”
“我敢打赌，这其中起码有一半，都是他花钱请来的托！”
老王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，唾沫星子横飞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