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,却让旁边的几个徒弟看不下去了。
这几个小徒弟,平日里跟着刘大勺作威作福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?
大徒弟小赵,极不情愿的剥着大蒜,嘀咕道:“师傅......老板说的那个人,该不会就是您跟我们提过的那个人吧?”
刘大勺闷哼一声: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这一声确认,几个徒弟瞬间炸锅了。
“卧槽?还真是他啊?!”
“凭什么啊?!”
“他一个开苍蝇馆子的野路子,有什么资格让您给他切墩儿打下手?”
“就是啊!这也太欺负人了吧!老板是不是急糊涂了?”
“咱们这么多专业厨师在这儿,那个女投资人看不上,难不成就看上一个炒大排档的了?”
“他一来就让我们师傅给他当小工?这传出去,咱们师傅的脸往哪搁啊?”
几个徒弟七嘴八舌,越说越激动,一个个替刘大勺打抱不平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在他们眼里,陈秋这种级别的厨师,在路边摊炒两个小菜糊弄糊弄老百姓还行,
真到了这种大酒楼,面对这种身价几十亿见多识广的食客,估计连锅都端不稳!
“行了!都给我闭嘴!”
刘大勺被他们吵得脑仁疼,虽然心里听着受用,但也怕这时候乱说话被别人听见。
他狠狠瞪了几个徒弟一眼,故作高深道:“老板让干嘛就干嘛!哪那么多废话!”
“备好你们的菜!”
......
......
“吱嘎!!!”
黑色商务再次上演了一次极限刹车,停在了裕兴酒楼大门口。
还没等门童反应过来过来开车门,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