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道里依然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草！千万别走夜路！我的轮胎压到一具骨板丧尸的残骸爆了！修理工具要五百单位铁！谁借我点，我拿图纸换！”
“别借他！他刚才被丧尸咬了手臂，感染期就剩十分钟了！”
“我受不了了。这破面包车里漏风，零下十几度，我老婆被冻休克了。谁有一床棉被，我把面包车坐标发给你，我连人带车都送你，给我口热水就行。”
绝望，凄厉。
为了半块发霉的黑面包，为了几根发热的木头，曾经的文明人在泥沼里撕咬。
顾凌霄看了一眼面前恒温二十四度、散发着淡淡香薰味的奢华影音室，毫不犹豫地关掉了频道。
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金属门发出轻微的机械开合声。
顾书画端着两只水晶高脚杯和一瓶醒好的红酒，缓步走进影音室。
这位曾经的人民教师，此刻换上了一件贴身的月白色旗袍。旗袍的材质极薄，将她那充满成熟书卷气的身段勾勒得极其惊艳。
高开叉的下摆随着走动，两条裹着肉色真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。
“凌霄。”
顾书画声音温婉，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轻柔。
她走到沙发旁，将高脚杯递给顾凌霄。并没有坐在一旁，而是极其自然地跨步，侧身坐进了顾凌霄的怀里。
旗袍的开叉处彻底分开，白皙的大腿紧紧贴着顾凌霄穿着战术短裤的结实大腿。
顾凌霄顺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，鼻腔里瞬间填满了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墨香和沐浴露气味。
“怎么不休息。”顾凌霄抿了一口红酒。
“雅言刚把底下那条冷却水渠的全部走向跑通了，我帮你做了汇总梳理。怕你一个人在这看报表无聊。”
顾书画将手里的透明平板放在顾凌霄腿上。
平板屏幕亮起，全景屏幕同时投射出一段末世前的高清经典爱情电影，音响里放着极其舒缓的纯音乐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顾凌霄手指在旗袍的光滑布料上轻轻摩挲。
顾书画身子微微一颤，脸颊浮起一丝红晕。她没有阻止，反而将身子更柔软地靠进顾凌霄的胸膛。
她伸出葱白的食指，点在屏幕的立体水网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