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“到了。”顾雅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房车缓缓停下。
前方，一座巨大的温室建筑群出现在视野中。它被高大的围墙环绕，一部分玻璃已经破碎，露出里面郁郁葱葱的植物。
废弃温室农场的大门虚掩着，生锈的铁链在风中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刺耳声响。
顾凌霄站在门口，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座占地至少五千平米的巨型温室。
透过破碎的玻璃幕墙，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植物。但那些植物的颜色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——有的藤蔓泛着病态的紫黑色，有的叶片散发着幽绿的荧光，还有些不知名的果实，表面布满了像血管一样的纹路，正在缓缓蠕动。
“这他妈……是植物？”四姐顾冷霜站在他身后，握紧了手中的军用匕首。
“变异了。”二姐顾雅言推了推眼镜，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凝重，“末世降临后，不仅人类和动物会变异，植物也会。”
“那里面……还能有正常的种子吗？”五姐顾灵儿小声问。
“不进去，怎么知道？”顾凌霄握紧合金战斧，迈步走向大门。
“等等！”
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顾凌霄回头，看到顾清舞从房车上跳了下来，手里依旧拎着那根棒球棍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车厢内，苏婉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清舞，你——”
“小姨，我知道你担心我。”顾清舞打断了她的话，目光却看向顾凌霄，“但我不想一直躲在车里当花瓶。”
她走到顾凌霄面前，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。
“表弟，昨天你说我战斗力是负数，是累赘。”她咬着下唇，“今天，我想证明给你看，我不是。”
顾凌霄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