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他发现我在看他了？
她慌乱地闭上眼睛，装作睡着的样子。
但她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顾凌霄看着她那张装睡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没有点破，而是轻轻收紧了手臂，将怀中的大姐抱得更紧。
黑暗中，顾凌霄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。
顾倾城侧躺着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，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睡衣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，显然没有睡着。
车厢内很安静。
其他姐姐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，五姐顾灵儿偶尔会发出几声梦呓，像只小猫一样蹭着被子。
但顾凌霄知道，至少有一个人还醒着。
苏婉清。
他能感受到角落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，像一根细针，扎在他后背上。
就在他思绪飘飞之际，怀中的身体突然动了。
顾倾城缓缓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黑暗中，她的凤眸泛着微光，紧紧锁着他的脸。
“凌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少有的紧张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顾倾城咬了咬下唇，似乎在犹豫什么，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，“你对我……是什么感觉？”
这个问题，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顾凌霄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大姐会问得如此直接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，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微的颤动。
“大姐是我最重要的家人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。
“只是家人吗？”顾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，她往他怀里又挤了挤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，“那……妈呢？她对你来说，也只是家人？”
顾凌霄的呼吸一滞。
他能感受到大姐身体的温度，那种柔软和曲线，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“大姐，你想说什么？”他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