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我看得出来，她对你……不一样。”
顾凌霄沉默了。
他知道大姐说的是什么。
苏婉清对他的感情，确实已经超出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。
“大姐，你想多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“妈只是担心我。”
“是吗？”顾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她为什么会说出'一起洗澡省水'这种话？”
顾凌霄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察觉到，不远处的另一床被子里，有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他们。
是苏婉清。
她没有睡。
顾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没有点破，而是轻轻拍了拍大姐的后背：“别想那么多，睡吧。”
顾倾城没有再说话，她闭上眼睛，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。
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。
而角落里，苏婉清睁着眼睛，目光紧紧盯着那床被子。
她能看到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，能听到顾倾城满足的轻叹声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。
是后妈吗？
还是……失落？
她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她很清楚——她不想看到顾凌霄和别人这么亲密，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女儿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，顾凌霄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穿过黑暗，精准地落在苏婉清身上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苏婉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