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奇抿紧嘴唇,沉默不语,无从作答。
身侧曹明济见状,压低嗓音道:“大石,我总觉得今日处处透着古怪。”
耶律大石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后厢僵硬的尸身,愤声道。
“何止古怪,这汴京城中,定然藏着一桩我尚未摸清的大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凝望着屠山尸体暗自思忖良久,转头吩咐曹明济道。
“你即刻下车去探查一番,潘楼街遇害富商、土地庙无名尸案,两件事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曹明济微微一怔,随即颔首应下。
待马车停在人流熙攘的街口,他左右环视一圈,隐入往来百姓之中,消失不见。
……
录事巷院落之内。
卞祥眉头微皱,直言道:“耶律大石心思缜密,怕是已经瞧出几分端倪。”
李继业负手而立,闻言淡然一笑,毫不在意道。
“就算他摸清全部内情,又能奈我等如何?”
院中众人皆是一愣,纷纷面露不解。
李继业回过身,环视一众弟兄,反问一句道:“我等行事,何曾做过见不得光的勾当?”
这话一出,郭弘义低头沉吟,陈禄恍然顿悟,卞祥心头疑虑尽数解开,其余人也各自低头思索。
单存义环顾院内众人,豁然点头道:“说得没错!
咱们行得正坐得端,他一介辽国外人,知晓内情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院内顿时轰然一片大笑。
唯有承业一脸茫然,转头看向方才附和的单存义,满心不解——不应该啊。咱们不是一类的吗?
李继业抬眼望向天边天色,略一思忖,开口吩咐道。
“今日闹出这般动静,不宜贸然出城,咱们最少在此留宿一晚,明日再做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