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业见状神色一急,面露几分埋怨道。
“耶律兄,你这话实在唐突。”
耶律大石再度拱手赔罪道:“是我失言,唐突佳人。只是郎君也该顾及各方流言才是。”
李继业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道:“那依耶律兄之意,此事该如何了结?”
耶律大石笑道:“此人举止鬼祟,一看便非善类。
与其抬去府衙惹出满城风波,不如交由我私下处置干净,省去诸多牵扯。”
“既然耶律兄不愿闹上官府,那我便不多此一举了。”李继业侧身让出院门通道,再度邀约道。
“耶律兄何不入院小坐,一同饮酒取乐?”
耶律大石低头瞥了眼墙根的尸身,无奈失笑,摆了摆手道。
“今日被这凶徒搅扰,兴致全无,改日,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李继业顺水推舟,拱手相送道:“如此,恕不远送。”
“告辞。”耶律大石亦拱手回礼。
李继业转身踏入院中,卞祥与陈雄合力将厚重木门轰然合上。
院子内,随即响起李继业爽朗的喝声道。
“儿郎们,不必拘谨,继续奏乐,继续欢舞!”
耶律大石立在巷外,隔着一道木门,仿佛已经窥见院内丝竹艳景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他吩咐楚明玉备好使臣车马,将标识辽使身份的旌牌悬于车前。
阿里奇熟门熟路上前,单手提起屠山尸身,径直塞进马车后厢。
四人依次登车,楚明玉扬鞭驱马,车轮缓缓驶离录事巷。
车厢之内,阿里奇垂首沉思半晌,低声开口道:“那武翼郎李继业,一身本事,好似又精进不少。”
耶律大石微微侧目道:“比起你,孰强孰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