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还有半句未曾出口——他习得望气之术,可观天地人三气。帝王一身,便是三气汇聚的顶峰。此时正是绝佳观摩时机。
万一以后路上望着云气异常的,上杆子就干他!说不得就摸个小金了!
李继业嘴巴微微一鼓,接连吐出几颗枣核,当即沉声叮嘱疤脸儿道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你们赶着车马先回落脚处。
承业、陈雄,挑两三个人留下暗处接应。免得万一出岔子,咱们行踪对不上。”
疤脸儿郑重颔首,低声提醒道:“李爷万事小心。”
李继业抬手拍了拍承业的肩膀,脚步一转,径直走入墙角浓稠的阴影。
众人视线一晃,方才还立在此处的人影,已然消失无踪。
承业望着那道消失的阴影若有所思,喃喃道。
“时迁那小子这身轻身功夫果然有两下子。赶明儿我也要找他学一学。”
疤脸儿回身整理马车缰绳,闻言低笑打趣道:“前几日,你不是还嫌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没意思?”
承业用力摇头道。
“不行。大哥喜好夜中杀人。我若是不学这身潜行的本事,往后夜袭厮杀,好事定然轮不到我头上。”
陈雄伸手一把揽住承业肩头,胳膊高高抬起,对比两人身板笑道。
“就你如今这身腱子肉,快要赶上我粗壮体格,还想学潜行夜袭?怕是难咯~”
承业抬眼反问一句道:“那大哥为什么可以?”
陈雄顿时语塞,挠了挠后脑勺,无话可答。
承业把掌心最后一颗冰糖葫芦一把塞进嘴里,嘎嘣咬碎糖壳。
“大哥在哪,我就要在哪。他身边,必须有我。”
话音落,他随手把光秃秃的竹签插进泥土,转身接过疤脸儿扔来的缰绳,走向另一侧隐蔽巷口。
疤脸儿带着剩余车马,调转车头,与承业几人分道,悄无声息撤出这片坊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