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!我夫妻二人无以为报,当鞍前马后,以报恩公大恩大德!”
李继业看向贺春和贾娇娘二人,笑言道:“李某也不诓你二人。昨夜事漏甚多,我也不能让你二人离开。
既然你二人愿意跟随与我,也是甚好。不过鞍前马后便不必了。”
他话语一顿,看向贺春问道:“昨夜听闻你二人是在准备走镖?”
贺春连忙道:“是的,走镖是小人最近在琢磨的一门生意。也是在汴京时,店中闲谈得知此门生意。
就是将客商的货物从甲地护送到乙地,收取一定费用。大商户有自己的护卫,用不上我们;小商贩又付不起钱。
多是些中不溜的买卖,或者有急事、带贵重物品的散客,才会雇人押运。”
贾娇娘附和着点了点头,接话道:“就是这生意不好做。大多人要带些东西,都是托付同乡或知根知底的。
我们这等人,若是相熟的还好,勉强能给些钱粮。但若是不认识我夫妻二人,又无熟人担保介绍,其余人也不放心把东西交给我们。
再加上这路上委实风波过多,仅仅靠我夫妻二人,却也力不从心,只能接一些跑腿的勉强度日,倒是糟蹋了这门手艺。”
李继业点头道:“甚好。你二人既然愿意入我门下,那便跟随张承赢去往青州。
那里黑白由我主事,年初时,我已与慕容知府联手清剿地方,准备把整个青州打通,连接四方,以此承接商路。
现在是百废待兴。正好你二人还有些经验,我便让秀娘给你二人安排主持此事。”
贺春闻言神色立时一慌,连连摇手道:“恩公既救我夫妻性命,如何还受恩公如此大恩?”
反而是贾娇娘干脆,一拉夫君的袖子,拱手道。
“恩公放心!若不能成恩公青州商路亨通,报此恩德,我夫妻二人提头来见!”
李继业闻言一笑,摇头道:“你夫妻二人倒有些意思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一时沉闷,众人纷纷下意识看向“在场”的另一对夫妻。
李继业话出口时,便已经也有些意兴阑珊,抬手让贺春夫妻去张承赢处。
王川见此也知李爷心情不好,连忙转身走向疤脸儿,一起收拾杂物。
李继业则转身,来到刚刚王川所站立的槐树之下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从坟头挪向四周的人烟之处——远处有炊烟升起,鸡鸣犬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