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伯爵无语道:“那我让他洗了这身纹龙,可否免了这顿毒打?他这般搓下去,即使皮开肉绽,也抹不掉胸前纹龙。”
李继业偏头看向赵启,虚指道:“下次再见你这胸前纹龙,见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赵启连连点头,脸上涕泪横流。
“啪!”
承业一巴掌又扇在他脸上,径直道:“大哥还没让你停呢。”
赵启憋屈地继续搓,指缝间渗出血丝来。
李继业这才点了点头。承业立时松开手,转身离去。
李继业虎目一瞥远处街头,手指虚点了点应伯爵,随即拨马而去。
众人立时纷纷跟上。
整个圈子松开一条道路,所有人望着那几匹马远去的背影,没有人敢出声。
……
…
西门庆十兄弟中的花子虚,第一个跳了出来。
此人二十出头,面皮白净,长着一双细长的三角眼,眼白多过眼仁,看人时总像在掂量什么。
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青绸袍子,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,袖口却磨得发亮。
他凑到应伯爵身边,小声蛊惑道:“应哥哥,咱们这么多人,双拳难敌四手,怕他这几个人干什么?”
应伯爵不语,抬手夺过一打手手里的短刀,反手递给花子虚,径直道:“应某胆虚气弱,不敢为大官人出此头。
花兄弟既然如此气壮神威,当先持刀尾随,寻个僻静的地方结果了他们。
小弟甘愿鞍前马后,帮花家哥哥挖坑埋尸,收拾收尾。”
花子虚脸色一僵,连连摆手,那三角眼都快挤成一条缝了,慌忙道。
“应哥哥说笑了,说笑了。我就是个帮闲货色,哪敢斗此恶人?”
应伯爵又把刀一转,递向白来光。
白来光生得矮胖,一张油光满面的圆脸,下巴叠着三层肉,笑起来像个肉弥勒。
可此刻他笑不出来,脸上的肉抖了抖,连退两步,双手在身前乱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