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道清见状,心中暗骂一声。
哪找来的如此愣头青!竟然心中无惧,又枪上抹了腌臜之物!
他抬手连忙掐诀念咒。此时即使是无声念咒,可一连串念了如此多的咒语,又说了如此多的话。
本就因受伤而疼痛的舌头,越来越疼。舌尖的伤口在嘴里跳动,每一次念咒都像被针扎。
更要命的是,方才被那重箭惊得口干舌燥,此刻口中“玉液”——也抿不出来多少了。
他只得努力吞咽,喉咙却还是干涩得像要冒烟。
另一边,四儿见狂风挡住了箭雨,又见只有承业单人独骑冲入“天兵”阵中。
他立时收弓,取刀。
刀从袖中一抹,沾上早已准备好的腌臜血渍。
——若说队伍之中,最对这些腌臜之物有兴趣并且主持收集的,不是李继业,而是这冷漠的四儿!
他怀中揣着七八种不同的秽物,每一种的内容是什么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策马狂冲而去!
马蹄踏起泥水,溅得他满身都是,他却浑然不觉。
在承业刚刚杀破那员天将的时候,四儿已经跃过最前方的骑卒,来到承业身边。
他抬刀一斩!
刀光闪过,一“天将”连人带马,被他径直斩成两半!
那切口处,金光暗淡,纸屑纷飞,被风一吹,四散飘落!
随着飞灰散于空中,如此炸裂的一幕,顿时使得后面那些踌躇不敢进的骑卒,士气大振!
他们狂喝着,策马冲了上去!
马蹄翻飞,泥水四溅,那些骑卒个个浑身浴血,甲胄上沾满了污秽之物,散发出的恶臭连自己人都皱眉头。
可正是这股恶臭,让他们在面对那些天兵天将时,胆气倍增!
承业见四儿比自己还威风的一刀,顿时大叫道。
“我先来的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