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业目视前方,语气平平道。
“如此忠义之肉,今日吃它。你可要做好一点。”
食安沉默了一下。然后,他低声道。
“好。”
那声音里,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快。
队伍又静了下来。
只有马蹄声,和路边隐隐传来的哀嚎。
……
不久,陈泽骑马奔了回来。
他一身的血,袍子下摆湿漉漉的,不知是泥水还是别的什么。他策马来到李继业身旁,微微点头道。
“李爷,有一伙抢粮的,被我教训了。还有一伙要杀人的,也被我料理了。剩下的粮,那老汉已经藏好了。”
李继业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陈泽拨马,默默并入骑队之中。
……
又行一日。
道路依旧泥泞,两旁依旧是逃难的人流。只是那些人流比昨日更稀疏了些,路边倒下的尸体却多了些。
一伙人踉踉跄跄地奔来。
他们跑得跌跌撞撞,泥水飞溅,来到骑队前方,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。
为首那人满脸是泪,声音嘶哑,磕头如捣蒜,泣声道。
“好汉!我村遭遇贼寇!我等冒死出来求援!还望好汉救上一救!”
话落,一头磕在泥水里,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。
李继业勒住马,虎目低垂,看着此人。
片刻,他道。
“承业。”
承业应声而出,策马上前,看着这群人,喝道。
“可有会骑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