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——
“咻——噗!”
一支羽箭破空而至,精准地射穿了不远处一个趁机想翻越后方矮墙逃窜的匪徒大腿!
那匪徒惨叫一声,从墙头跌落。
寨墙之上,李四儿如同最冷静的哨塔,弓弦微颤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。
确实,此刻山寨中的景象过于诡异骇人——一个刚刚单枪匹马屠戮了三十余悍匪的煞星。
此刻却平静地站在他们大当家面前,仿佛闲谈般问着话。
而他们那位往日威风八面的大当家,正像条待宰的鱼一样被钉在木柱上,气息奄奄地答着话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比单纯的屠杀更让人心底发寒,剩余藏匿的匪徒愈发想要逃走,却又被求生的本能煎熬着。
李继业目光重新落回远处的山峦,继续问道。
“那你……又何必定要淫辱他女儿?逼得人家父女同死,做得这般难看。”
周通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,甚至觉得这煞星是不是杀人杀得脑子不清醒了。他忍着剧痛,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不解道。
“我们是山匪啊。不立威,周边人如何惧我?
但立威之外……我们他妈是山匪啊!今天喝酒吃肉,明天可能就被官兵剿了了!
脑袋本就是别在裤腰带上,所以自然看谁不顺眼就抢他娘、杀他全家,玩他女人……
这抢来的钱财珠宝,不拿来享受,不拿来玩女人,难道留着陪葬?
或者学那些穷酸书生,埋起来生崽吗?”
他喘了口气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道。
“我们干的就是刀头舔血,朝不保夕的掉头买卖!图的不就是个眼前快活?
大碗酒、大块肉、漂亮女人、金银财宝……有了就尽情享用!不然,谁他妈提着脑袋跟你上山?”
李继业闻言一笑。旋即他摇了摇头,低声喃喃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