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石二鸟,我与里正叔公怎么说也是沾亲带故,他又‘包庇’我。这样能借官府的刀除了我,又能拿来牵连报复里正。
…说不定…还能捞点赏钱?”
少年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狠戾,破罐子破摔嗤笑道。
“救我?谁求你救了!你跟那姓李的里正沾亲带故,都是一路的货色!杀人灭门,眼睛都不眨!你们是一丘之貉!我呸!”
李继业听了这番激烈的言辞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:“嗯,有道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抬起脚,稳稳地踩在少年的胸口,全身的重量缓缓压了下去。少年顿时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。
“承业…”李继业头也不回地吩咐,眼睛却看着地上少年的反应,径直道:“拔刀,过来。”
李承业没有犹豫,出于对兄长的绝对信任,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走上前来。
“插进去。”李继业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李承业闻声而动,手腕用力,刀尖猛地向少年胸口刺去!
“饶命!!我错了!饶命啊!!”少年在最后一刻崩溃,发出凄厉的求饶道。
就在刀尖即将触及衣襟的瞬间,李继业的手如同铁钳般伸出,精准地拍在李承业的手腕上,刀势立止。
李继业没有看那吓瘫的少年,而是转向李承业,语重心长地讲解道。
“你心急了。这种时候,要更慢,更稳。万般武艺,胆气为先。但这胆气,不是急,而是…静。”
说完,李继业方才重新低头,看着脚下因为劫后余生而剧烈喘息、眼神涣散的少年,问道:“现在,你的命,是不是我的了?”
少年浑身发抖,嘴唇翕动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如果是,你就学三声狗叫。叫了,你就能活。”李继业给出了条件。
少年沉默了,时间仿佛凝固。良久,他屈辱地闭上眼睛,从喉咙里挤出微弱而断续的声音道。
“汪…汪汪…汪…”
李继业点了点头,却并未松开脚,反而抬头再次看向李承业,缓缓道:“现在,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