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候,元姝抬手,让他看无名指上的红绳。
司泠策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,眸光在触及到红绳的刹那,更是不受控制的一颤,耳尖“刷”的红了。
他当然记得那是什么。
那是只有他们互相才知道的情趣!
他艰难张口,“姝姝……”
元姝却坏笑着勾唇,故意将红绳从他脸颊上滑过,又从他结实好看的胸肌滑过,落到那紧致分明的腹肌上。
司泠策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,握着元姝细腰的手轻颤。
眼底却是一片期许和渴望,忐忑又期待的看着她。
元姝最喜欢看他这样自制却又渴求的眼神。
俯身下来吻他的刹那。
红绳……
司泠策身子绷紧,喉间发出低低的颤音。
……
这已经是司泠策第十三次来剥元姝身上的薄纱。
元姝眨巴了下眼,低头一看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阿策,你……这是憋了多少年?”
司泠策脸颊一红,拉着元姝薄纱的手一顿,却还是固执的将薄纱拉了下来。
触及到那不加掩饰的风光,司泠策眸光一颤,情难自已的上前抱住元姝,轻轻咬上她的耳尖。
“姝姝,三百年,姝姝,你走了三百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姝姝,我好想你……”
清冷的嗓音带了三分哑意,莫名多了一股惑人的磁性。
元姝已经饱了,但看着还没饱的司泠策,心头微微叹息,毫不犹豫的转身,抱住他的脑袋,吻上他的唇。
原来,她死了已经有三百年了啊!
难怪司泠策身上的月灵花气息如此甘冽纯粹,惹人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