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这份心,却不敢跟元姝明说。
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,春阑花海的角落,缓缓走出一双赤色长靴。
赤红色衣袍下探出一只手,掐下一朵春阑花,捏在指尖微微用力。
片刻后,春阑花破碎,被他随手扔进草丛。
他这才转身离开。
……
元姝这一逛,就逛到了夜色渐暗。
还是同样的滑索道,不过这一次,元姝直接跟邬爻坐了一个。
“元姑娘,得罪了。”
邬爻轻声开口,话落,伸手环住元姝的腰。
元姝低头看了一眼邬爻虚虚环住她的手,距离她的腰起码一指宽,眉头一挑,“抱得这么松,就不怕我真掉下去?”
邬爻脸颊一红,急忙将手收紧。
元姝这才勾唇一笑,“这样才对嘛!”
话落,元姝转身,长臂一勾,直接圈住了他的脖颈。
清雅的梨花香扑面而来。
邬爻猝不及防,眸子微微睁大,喉结翻滚了下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?你妹妹都到对岸了,我们还不走?”
元姝看他半晌没动作,将脑袋从他肩头抬起,歪头反问了句。
邬爻这才回神,“马上走!”
话落,他搂紧元姝,深吸了口梨花香气,荡开了滑索。
元姝赶紧用力勾紧他的脖颈,将脑袋贴到他的肩头。
滑索距离不近,大约有个一盏茶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