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拉下发带,就可以看到她。
但,他有种直觉,她不是在说笑。
她真的会让他再也见不到她。
而且,他觉得,她能做到!
“你为何要对我这么残忍?”陇云回握了握拳,摸着发带的手终究又重新放了下来。
他不敢赌,怕赌输了,再也见不到她。
元姝伸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,摸上他的脖颈,攀住他的肩头。
仰头,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我们这样不好吗?你若想我了,就去万宝阁找掌柜的,给我消息。”
“我会来见你的。”
元姝慢悠悠的说着,缓缓从地上的兽皮毯坐起来,将他的头抱入怀中。
陇云回难受的情绪只是一瞬。
很快,便有了更重要的事。
……
最后一场荒唐过后,人走了。
山洞中只剩下欢爱过后的气息,还有呆呆坐在原地,神色怔松的陇云回。
脸上的发带还在,覆盖住了眼睛,空气中,梨花香已经淡了。
他仰着头,直到鼻尖再也嗅不到那熟悉的梨花香,才咽了口唾沫,伸手轻轻拉下了那根发带。
是一根桃红色的发带,质地柔软,摸起来像她的皮肤一样光滑。
陇云回双手捧起发带,凑到鼻尖下方,深深的嗅了一口。
才小心的将它叠放整齐,装进了自己的衣襟胸口。
有朝一日,他一定要知道她的身份。
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向她求婚,一定!
陇云回握了握拳,起身做好了虚弱三天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