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樱粉色的眸子，像盛满了温软的樱花蜜，澄澈又透亮。
抬眼望过来时，粉盈盈的瞳仁里缀着点细碎的光，满是忐忑的乖顺。
无论今后什么样子，起码现在的云昇是匍匐在她脚下的！
元姝嘴角缓缓勾起，“我说了，你若选择留下，没有丹药，没有灵石，会像曾经一样受我毒打，受我欺辱！”
“我愿意！”
云昇面色认真，恭恭敬敬又五体投地磕了一头。
既然已经做出选择，云昇便不会有所动摇。
无论将来元姝怎样磋磨他，他也不会离开！
元姝有些意外。
垂眸静静看了他片刻，开口道，“站起身来。”
云昇乖顺的站起来，微垂着脑袋。
即便他比元姝小一岁，但这身高却比她还高一个头。
元姝伸手握住他的肩，顺着胳膊慢慢往下摸，越摸眉头越紧。
筋骨脆弱，静脉阻塞。
她皱着眉，手又放上了云昇的胸口，探入灵力。
体质太差，杂质太多。
而且，还是十分驳杂的四灵根！
难怪在青云峰两年，还是一层炼气期，这样的天资比原主这个小废柴还要废物一些。
云昇似乎也察觉到了元姝在查看他的资质，紧张得咬紧了牙，忐忑不安的等待着。
当初元姝将他从杂役弟子中挑选出来，可没有这一项。
若她真的看不上，是不是不管他愿不愿意留下，都会将他赶走？
“会按摩吗？”
元姝放下手，侧眸看向他。
云昇愣了下，反应过来赶紧点头，“会一点。”
元姝意外的看他一眼，吩咐道，“去准备一桶洗澡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