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血腥,也血腥。
但却更像是某种……诡谲的祭祀仪式。
2号被吓得不轻,她整个人都看起来有点恍惚了,按着胸口大口喘气,面色白如金纸。
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,慌得慌,震惊的,恐惧的,神不守舍的。
叶峥嵘却只是依旧仰头望着圆桌中间上方的光屏,任由血色的雨水淋在脸上,再滑落,染湿衣襟。
“早知道带把伞进来了。”她说。
说完这句没有收敛声音的话,没有理会旁边12号的疑惑和诧异,叶峥嵘又转头跟系统说,“早知道那把西洋伞就不卖了。”
不然说不定还能在这里挡一挡雨。
系统也被血雨吓到了,磕巴了半天,才终于没忍住吐槽:“就算伞没卖,现在也不一定能用啊……”
玩家进「死亡滩涂」后就会被锁背包,如果进来的时候伞正好在包里,岂不是更惨?看得见,用不着。
游戏走流程一样说:
【12位受洗者名额空缺,游戏中止,静待下轮游戏。】
圆桌中间,原本严丝合缝的桌面,张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。
洞口利齿密布,三枚戒指啷当落入。
洞口又关闭了——
“等一下。”
叶峥嵘敲了敲桌子,吸引了其他玩家下意识看过来的目光。
“没有必要吧?”
她说:“既然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去死,有什么必要非得走这个流程呢?”
再选三个新的人进来,可能无辜,也可能不无辜。
然后再玩一轮死人游戏?
“奖励也没见有多少,仨瓜俩枣的,”叶峥嵘笑了一下,“不如开门见山,扔掉那些没用的的流程,直奔主题——”
她抬头,直视游戏公屏:
“来吧,你们想给我们定什么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