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虎毒不食子，他居然……”
“啧啧啧，变态啊……”
“——你们懂什么！”
男玩家忽然大吼，脸上的神情是极度的骇然，声音嘶哑，听起来几乎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。
“你们懂什么！你们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周围的玩家对着中间的男玩家指指点点：“我们不懂，你倒是跟大家说说啊？”
“就是啊，把自己当NPC了？搁这给咱们搁这儿呢？想当谜语人就去哥谭，这里是芙来！”
男玩家垂着头，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，就连精灵卫兵们的靠近也毫无所觉，白色的头发在他的撕扯下，大把大把地开始掉，散落一地。
“为什么，不，为什么，这到底……”
叶峥嵘看着地上那些疑似正在缓慢扭动的白色头发，默默往后飞了一点。
系统惊悚道：“那些头发为什么会动啊？”
叶峥嵘面无表情：“不，我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你不要跟我讲话。”
精灵卫兵挤进玩家的人群，看到地上幼童尸体的第一眼，为首的精灵就红了眼眶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精灵卫兵队长冷冷地说。
“不！”
男玩家突然惊恐大喊，手持着还有鲜血滴落的长剑，不停向身前挥砍。
“滚开！滚开！不要靠近我！”
拥挤的人群顿时被吓得如同褪去的潮水，空开了一大片。
“他是不是发现了……”系统低声说。
这个反应，明显不同寻常。
能在芙来城混成白色头发，说明这个男玩家应该在这里混了挺长时间，现在突然发疯，还杀掉自己的“孩子”……
叶峥嵘无所谓：“应该吧……”
突然，男玩家一抬头。
对上了空中叶峥嵘的方向。
叶峥嵘：“……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