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上来就这么拍自己的马屁，怕死？
李凯南眉头一挑，也是径直站起身来走到老女巫的面前。
盯着她那双并没有遭到外伤但却瞎掉的眼睛，李凯南随口问道：
“眼睛是怎么弄瞎的？”
老女巫菲特听到这话，还以为李凯南在嘲讽她不自量力呢。
但就算是面对李凯南的“嘲讽”，她也只能是苦笑一声，摇头道：
“国王陛下请不要说了，我心服口服！”
李凯南微微皱眉，但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，她不愿说也就算了。
于是他又换了个问题，继续问道：
“我不明白，你既然是海尔维第王室的供奉女巫，又为什么要背叛海尔维第老国王，支持彼得王子和贵族们的叛乱？”
说到这里，李凯南眼神一凝：
“你一个女巫，在海尔维第的地位本就超然。如此大费周章，引发海尔维的第内乱，总不能是为了借机掌握这个国家的世俗权利吧？”
这个世界，超凡者和世俗权贵虽然相互勾连，但本质上还是各取所需而已！
超凡者需要通过世俗权贵的力量，获得各种修行资源。
权贵们也需要超凡者来保护自身和家族，免受那些邪恶超凡的侵害。
而老女巫菲特本身就是海尔维第王室供奉女巫，在贵族之中的影响力又如此强大。
对她而言其实已经足够了，根本没必要追求更进一步啊！
听到李凯南的问题，老女巫菲特微微一愣，倒也没有否认李凯南说她故意引发海尔维第的内乱。
沉默了良久之后，老女巫菲特方才语气幽幽地道：
“我们当年曾经立下过魔法誓言，所以我当初为什么要来海尔维第联邦的原因无法告诉您……”
“后来又发生了一些变故，我放弃了一开始的目标，转而借助海尔维第联邦这个国家来修炼命运魔法。”
“引发海尔维第内乱并非我的本意，而是命运的指引，您应该是知道的！”
李凯南看着老女巫菲特一副“懂的都懂”的表情，眼角不由一抽。
我懂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