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番的血战非但没吓破他们的胆,反倒让他们的野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。
另一侧。
喀思雅静静抱膝坐着。
自打水门出来,每回周起离她近些,她便觉着耳根子发烫,只把脸别过去,装着看别处。
这短短三日的所见所闻,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神。
周起带着这二十几个人的果决与狠辣,就像在刀尖上行走,却步步踩得稳当。
这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宁人千户。
金万两所言非虚。
她笃定,这天下若还有人能解且弥的亡国之危,非此人莫属。
可是,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。
自己一无兵马,二无地盘。
只能拿《马经》做筹码,可是这《马经》......
喀思雅咬着下唇,纠结的目光一次次投向周起的背影,却又一次次收回。
……
未申交替之时。
一骑快马卷着黄尘,顺着官道,自乌延城方向飞奔而来。
“大人。来了。”
黄羽精神一振,指着下方。
周起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“黄羽。你跟谢松下去。”
“去前头探一探。看看马队拔营后,到底是要往哪边走。”
黄羽与谢松抱拳应令,猫着腰,借着山势掩护,迅速朝着马队大营的方向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