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周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陈余下意识转过头。
就看见抱着毛绒玩具的女孩儿，站在自己床边，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。
“雅雅！”
陈余立马坐起身，把人拉到了自己跟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今晚想跟爸爸一起睡。”
周雅揉了揉眼睛，顺着床沿爬了上去，然后轻轻抱住了陈余。
“爸爸想哭就哭吧，没关系的，我不会笑话爸爸的。”
周雅一直都知道，陈余是个胆子很小的人，妈妈经常跟她说，有些事不能告诉爸爸。
爸爸只是个普通的男人，会被吓到的。
但妈妈离开的太早了，她还保护不了爸爸。
听着周雅的话，陈余愣了一瞬，在被抱住的那一刻，泪水猛地决堤。
的确，陈余是个很懦弱的人，遇见无法接受的事实，他只想逃避。
但当所有的委屈和害怕被女儿点破，陈余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雅雅。”
“爸爸没有对不起我，是我要谢谢爸爸，一直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无论爸爸怎么选择，爸爸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最后，周雅又轻声安慰了一句。
陈余哭了很久，直到哭累了，才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第二天，他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起来的时候，周雅已经去上学了，陈余满脸颓废，坐在床边，眼神黯淡，但他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“陈余，周氏发的声明什么意思，你和时月姐没有婚姻关系？”
谢择川的话在耳边响起，宛如一道惊雷。
陈余赶紧退出通话界面，才发现手机源源不断有新闻弹出来，不重复的标题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。
他和周时月，没有婚姻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