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勾人的木质香就不要命一般冲了出来,闻渡动作微滞。
毫无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,仿佛是在自己家一般,他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黑色的煤球猫在看见人的那一刻,就炸了毛,警惕地看着人,后背躬起。
却被人抬头看了那么一眼,就吓得躲进了床底。
闻渡轻笑了一声,他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,结果跟他主人一样,窝窝囊囊。
但陈余倒是把这只猫养的好,至少看着比当初被陈余捧在手里那个丑样子顺眼多了。
没想多久,他又打量着这间卧室,陈余很爱干净,房间虽然又小又破,但意外地整洁。
被子铺平落在床上,显然就是那股无处不在的木质香来源。
瞥见放在床头的劣质抑制剂,他走了过去,伸手拿了起来,指尖轻叩。
所以陈余的易感期,也都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。
他甚至都能想到可怜的低劣的男alpha只能一边忍受着易感期带来的欲望,一边拿着抑制剂憋红着眼给自己注射。
说不定还会自我安慰,眼角红的不像话,嘴巴也会变的很好吃。
那双布满着薄茧的手都会磨的通红。
喉结微滚,闻渡把抑制剂放回了原位,挪开目光随意打量着别的地方。
书桌上放着几本书,闻渡也丝毫不客气地翻了两下,都是育儿心得,他不感兴趣地放了回去。
但下一瞬,拉开抽屉的瞬间,他动作一僵。
一张结婚照映入眼帘,上面的两个人,他都不陌生。
陈余和夏秋,漂亮的omega面色冷淡,两人隔着一点儿距离。
但那低劣alpha似乎是有些害羞和无措,比现在看着更显小一点儿的脸上透着茫然,却还是下意识看向身旁的omega。
那时候陈余的脸更白净一些,清秀的眉眼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学生。
他冷着脸,指尖扣上了相框一角。
只听见“啪嗒”一声,相框应声而碎。
照片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唇角又勾起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