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左佥都御史顾大人求见。”
顾宣衡?
听见这个名字,陈余脸色一变,瞬间难看了起来。
陈若舟也是皱了皱眉,顾宣衡来找她做什么?
她看了一眼陈余,眼底闪过一抹担忧。
“阿余,你先去后殿歇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陈余低着头,应了一声,就被进财推进了后殿。
纳兰毓却没走,反而对顾宣衡有些好奇,她早就听闻陈家还有这么一号人了。
看来陈余和顾宣衡关系确实不好,连见面都不肯。
“臣顾宣衡,参见太后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
几人思忖间,顾宣衡已经阔步走了进来,朝陈若舟行了礼。
一听见顾宣衡的声音,陈余就觉得有些恶心,他低头喝了口茶,还是转头叫进财把他从偏门推了出去。
他实在不想再听见顾宣衡的声音,都快叫他有心理阴影了。
“起来吧,宣衡来寻我何事?”
陈若舟淡淡瞥了一眼人,早知顾宣衡的心思,她便不该叫人留在陈家。
她只当顾宣衡忠心,许多事才放手叫他做,如今倒的确是忠心,就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“臣是来辞行的,若侯爷要成婚,臣自是不该留在侯府,臣已经拟好奏章,南下按巡。”
顾宣衡没起,跪的笔直,抬手道。
“宣衡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阿余成婚,同你有何干系?”
陈若舟变了脸色,低声警告了一句。
顾宣衡在京多年,她之前也是有意扶持,如今竟要离开京城,岂不是叫她陈家自断一臂。
“太后娘娘心中应该知晓,若侯爷执意要与她成婚,我便离开侯府,毕竟侯府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主人不是吗?”
顾宣衡语气幽怨,看向纳兰毓的目光尽是冷意。
想让纳兰毓取代他?做梦!
听见这话,纳兰毓微阖了阖眼,冷笑了一声,顾宣衡这是,想跟陈余争侯府主人的位置,区区一个外人,连养子都不算,也配?